皮克斯的真实故事

创意技术 2021-08-13 48 次浏览 0 条评论 次点赞

皮克斯(Pixar)是一家位于加州爱莫利维尔市的计算机动画制片厂,前身是卢卡斯影业于1979年成立的的计算机动画部。1986年,苹果公司联合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收购了卢卡斯的计算机动画部,成立了皮克斯动画工作室。2006年,皮克斯被迪士尼以74亿美元收购,成为华特迪士尼公司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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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 TEKLA PERRY; BACKGROUND: ALAMY

皮克斯的真实故事:一家糟糕的硬件公司如何将自己变成一家伟大的电影公司。原文 The Real Story of Pixar How a bad hardware company turned itself into a great movie studio 是 Pixar 公司创始人 ALVY RAY SMITH(匠白光)的回忆文章,该公司最早的业务是开发图形硬件,为了展示自家硬件的图形能力,Pixar 制作了一些动画短片,不料一炮走红,最后索性变成了动画公司。

皮克斯的故事并不是从它的创立开始的——一家科技公司的故事很少这样。相反,最初的火花往往来自大学实验室、大公司的一个叛逆团体,或者一个业余爱好者为了好玩而制造的东西。皮克斯的故事甚至不是从卢卡斯影业的计算机图形小组的创建开始的,该小组开发了皮克斯图像计算机,这是公司的第一个产品。

相反,这个故事可以追溯到我和其他分散在美国各地的计算机图形学研究人员开始看到该技术允许一种新的艺术形式:数字动画电影的创作。我们中的一些人开始讨论何时有人能制作出第一部 "电影",我们称之为 "电影",以及完成它所需要的巨大计算能力。这种计算能力在20世纪70年代中期是无法负担的。但随着摩尔定律的稳步推进,我们有理由认为计算能力的成本会在十年左右的时间里充分下降。在此期间,我们专注于开发软件,使 "电影 "成为可能。

根据定义,"电影 "不可能包含任何手绘。建立它的工具是零星出现的。首先是使计算机能够创建二维图像的软件,后来是虚拟三维物体。然后,我们想出了如何移动这些物体,为它们着色,并在将它们渲染成电影帧之前为它们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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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vy Ray Smith (left) and Ed Emshwiller at work on Sunstone in 1979 at the New York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The floating sun was an accident of the camera tripod being knocked slightly ajar between exposures. NEW YORK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这一愿景从1975年开始在纽约理工学院(NYIT)得到巩固。纽约理工学院的老板Alexander Schure雇用了Ed Catmull、Malcolm Blanchard和我,不久后又增加了David DiFrancesco。迪弗朗西斯科和我在施乐帕克公司一直在使用和开发操作像素的软件画图。卡特穆尔和布兰查德在犹他大学参与了旨在构建三维几何对象的软件。我们四个人的任务是弄清楚如何将计算机纳入传统的钢笔动画制作过程——一种可以追溯到1915年的二维技术,多年来没有什么变化。这需要大量的时间和人才,由动画师团队手工绘制,然后为每一帧作画,很明显,计算机即使不能使许多步骤自动化,至少也能使之更容易。我们形成了一个小组的核心,该小组在四年内发展到十多个。

这个纽约理工大学小组最终使用我们开发的计算机辅助细胞动画技术制作了一个22分钟的短片,但直到1979年才完成。而且它离 "电影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它不仅短,而且仍然涉及大量的手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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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stone (1979)

1980年,我们纽约理工学院团队的四名原成员被卢卡斯影业聘用,成立了计算机部门。这个部门负责将编辑、声音设计和混合、特殊效果以及公司账目的会计工作电脑化,似乎这第四个挑战会和其他三个挑战一样困难。领导计算机部门的卡特穆尔让我担任计算机图形组的负责人,该组负责特效项目。

在卢卡斯影业,我们继续开发三维计算机生成的电影所需的软件。我们还致力于开发专门的硬件,设计了一台名为皮克斯图像计算机的计算机,其计算速度是同类通用系统的四倍,但只针对像素。我们仍在等待摩尔定律使普通计算机达到我们所需要的速度——它确实做到了,但这一策略在几年内给我们带来了动力。

直到1982年,我们才将我们的一个完全由计算机生成的电影序列纳入一部主要电影,即《星际迷航II:可汗之怒》中的一分钟 "创世纪 "序列。它展示了一个光秃秃的星球着火、融化,然后形成山脉、海洋和绿色森林。在这部开创性的电影之后,我们在1983年的《绝地归来》中也有一个简短的镜头,展示了死星的 "全息图"。

虽然几分钟与几个小时相差甚远,但我们知道我们有摩尔定律在身边,并有望在未来几年内制作出 "电影"。

但是,我们的计算机图形组,现在有40人,得到了计算机部门要被砍掉的消息。

在这里,我将根据我在《A Biography of the Pixel》中的叙述改编故事,该书本月由麻省理工学院出版社出版。

乔治和玛西娅·卢卡斯在1983年离婚了。由于加利福尼亚是一个社区财产州,乔治在一夜之间有效地失去了他的一半财产。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这导致计算机部门被分割成可以出售的不同单位,除了游戏项目,所有这些都将成为卢卡斯艺术。到1985年,我们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单位。

我走进我附近的埃德·卡特穆尔的办公室,宣布:"我们要被解雇了,埃德。乔治从来没有真正理解我们是谁,而且他再也负担不起我们了。让这个世界级的团体散去是一种罪恶。让我们成立一个公司,给他们一个家。"

这是两个计算机书呆子在互相交谈。我们都没有中层管理人员的预算和资源意识,也没有任何关于筹集资金的详细概念。所以我们每人买了两本关于如何创办公司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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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left, Ed Catmull, Alvy Ray Smith, and Loren Carpenter at Lucasfilm in 1980. PHOTO COURTESY OF PIXAR ANIMATION STUDIOS

"公司将做什么?" 埃德合理地问道。我们都知道,计算机图形组不可能成为一个依赖电影的独立公司——现在还不行,或者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公司很难在前景上获得资本。我们的计算使我们相信,无论是软件公司还是数字效果和商业公司,都不会产生足够的收入来支持我们这个40人的团队。它必须是硬件。

我们确实有一个特殊用途的计算机原型,皮克斯图像计算机。因此,埃德和我写了一份商业计划书,建立和销售皮克斯图像计算机,称其为 "像素的超级计算机"。在我们公司内部,我们将在未来五年内保持一个由计算机动画专家组成的小团队,一旦我们的计算结果显示 "电影 "是现实的,我们就准备制作 "电影"。

但首先,我们必须向卢卡斯影业计算机图形组的其他38名成员推销创办公司的想法。我们描述了这个计划,强调每个员工都将拥有新公司的一部分,无论工作内容如何。

然后,埃德·卡特穆尔和我开始了为我们的新公司寻找资金的艰苦工作。

我们的第一个想法是接触风险投资公司。显然,我们不符合他们对种子资本创业公司的想法——他们都拒绝了我们,35家。

然后,我们转而考虑与一家大公司建立 "战略伙伴关系"。在我们认真交谈的10家公司中,8家拒绝了我们。但我们几乎完成了与通用汽车和飞利浦这两家大公司的联合交易。

我们与通用汽车的部门打交道,该部门以前是一个独立的公司,即电子数据系统公司,由罗斯·佩罗领导。通用汽车将我们的技术视为取代其昂贵的新车设计泥塑技术的一种方式。飞利浦公司与通用汽车合作,分担融资负担,对我们的渲染技术感兴趣,该技术可通过CAT扫描获得人类的三维内部视图。

我们与通用汽车、飞利浦和卢卡斯影业签署了一份意向书,日期是1985年11月7日。但这一交易从未发生。签约前三天,佩罗曾就通用汽车公司以50多亿美元收购休斯工具公司一事痛斥通用汽车公司董事会。过了一年,佩罗才真正离开通用汽车,但当《华尔街日报》报道这一消息时,人们立即意识到,通用汽车发生的任何与佩罗有关的事情现在都是死的。我们的交易正好落在这个缝隙中。

通用汽车·飞利浦公司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埃德和我都很慌张。在返回加州的机场轿车上,我们想出了一个万福玛利亚——去找史蒂夫·乔布斯。

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与乔布斯交谈。三个月前,8月4日,史蒂夫邀请埃德、我和我们的财务经理阿吉特·吉尔到他在加州伍德赛德的豪宅。刚刚从苹果公司被赶走的史蒂夫提议他从卢卡斯影业手中买下我们,把我们作为他的下一个公司来经营。我们说不行,我们想自己经营公司,但我们会接受他以风险投资形式提供的资金。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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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 Jobs circa 1993. KRISTY MACDONALD/AP

但当史蒂夫向卢卡斯影业提出他的建议时,他们没有理会他。他的数字是700万到1400万美元。通用汽车公司和飞利浦公司说的是2000万到3600万美元。

现在,通用和飞利浦的交易已经失败了,埃德和我决定给史蒂夫打电话,请他再次提出同样的建议。卢卡斯影业确实去做了,史蒂夫·乔布斯成为资助皮克斯的风险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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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ar Image Computer. MARK RICHARDS/COMPUTER HISTORY MUSEUM

请注意,乔布斯并没有收购皮克斯。他资助了一个由员工部分拥有的分拆公司;史蒂夫占70%,员工占30%。史蒂夫为该公司注资1000万美元。我们在签约时从他那里拿到了第一张500万美元的支票,埃德立即将其背书给卢卡斯影业。这为我们买下了我们在那里开发的技术的权利,包括皮克斯图像计算机。

皮克斯公司于1986年2月3日在旧金山北部的圣拉斐尔正式诞生。我们设法保持了团队的团结。我们认为我们有一个令人兴奋的产品——皮克斯图像计算机。

与此同时,史蒂夫已经开始经营另一家计算机公司NeXT,距离旧金山南部大约一个半小时的路程。这种物理分离被证明是一个天赐良机。

在接下来的五年里,我们通过一系列的短片保持了 "电影 "的可能性,包括获得奥斯卡提名的《小卢克索》(1986年)、获得奥斯卡奖的《铁皮玩具》(1988年)、《红色的梦》(1987年)和《Knick Knack》(1989年)。这是在这些艰难岁月中支撑我们的四颗闪亮的宝石。

这些作品中的每一个都代表了内部基础技术的持续改进。例如,《小卢克索》(Luxo Jr.)包含了第一个可以从多个光源中自我遮挡的铰接物体。《红色的梦》展示了我们的皮克斯图像计算机:该作品的主要背景是一个自行车店,是当时所渲染的最复杂的计算机图形场景。

第五颗宝石是CAPS,我们为迪斯尼创建的计算机动画制作系统,它建立在我们在纽约理工学院从事细胞动画工具的经验之上。它使皮克斯和迪斯尼在相互欣赏的关系中保持密切,并且是刚起步的皮克斯的主要收入来源。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迪斯尼的每一部素描动画都是在该系统上完成的,总共有18部故事片。它使用皮克斯图像计算机,运行由皮克斯人编写的动画软件和物流软件,用于跟踪复杂的生产过程,由迪士尼人编写。迪斯尼在1989年发行的《小美人鱼》中首次使用了CAPS的一个场景,到1990年使用该系统制作了整部电影《海底救援队》。

皮克斯在前电影时代的第六个和最重要的宝石是RenderMan,这是一个开创性的软件,成为行业标准。

通往RenderMan的道路始于单独的着色技术,如Gouraud着色或Phong着色,两者都是20世纪70年代在犹他大学出现的。然后,在20世纪80年代初,我们在Lucasfilm工作期间,Rob Cook将这一概念概括为一种全面的着色语言,作为Lucasfilm内部渲染解决方案的前端,这一系统在我们的专用硬件上运行。

下一个大的飞跃是将着色语言从卢卡斯影业硬件的特殊性中解放出来,使一种特殊的语言成为一种标准语言。这是很重要的。它创造了一个统一的计算机图形行业,并使RenderMan在历史上占有一席之地。

RenderMan使图片制作者不必了解任何一家公司的渲染硬件的具体情况。当你购买RenderMan时,你会得到它的着色语言、该语言的编译器,以及适用于任何支持该语言的硬件的完整渲染系统。一个电影制作者,比如说,只需要知道RenderMan的着色语言,而RenderMan系统则负责其余部分——像素的生成——在场景后面。

创建一个好的标准是很难的——它必须设计得非常好,才能在全世界范围内发挥作用,并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保持下去。1990年出版的RenderMan已经成为好莱坞视觉效果和动画的主打产品。

但是皮克斯,在那个时候,仍然是一家硬件公司。而皮克斯是一个糟糕的硬件公司。在我们的头五年里,我们失败了好几次。那是以通常的方式衡量的失败。我们的钱用完了,无法支付我们的账单或员工。

如果我们有史蒂夫以外的任何其他投资者,我们就会死在水里。但每一次失败——大概是因为史蒂夫无法忍受他在苹果下台后的下一个企业也会失败的尴尬——他都会斥责我们这些管理层的人。...然后再开一张支票。而每张支票都有效地减少了员工的权益。经过几次这样的 "再融资",他向皮克斯注入了大约5000万美元(他从苹果公司赚取的财富的一半)。以今天的货币计算,这超过了1亿美元。1991年3月6日,在皮克斯的第五个年头,他终于从员工那里直接买下了公司。

但皮克斯仍处于严重的财务问题中。我们尝试了各种赚钱的方法,比如电视广告制作业务,但这些努力都没有足够的创收能力,甚至没有希望支付我们公司的运营费用。乔布斯探讨了将我们并入NeXT的概念,但他在那里的联合创始人不想与此有关。

后来,摩尔定律终于拯救了我们。不断下降的处理能力成本最终使 "电影 "在经济上可行。我们说我们可以制作 "电影",而迪斯尼站出来资助它,挽救了史蒂夫·乔布斯的面子(和投资),也挽救了皮克斯这个公司。埃德·卡特穆尔在1991年7月完成了与迪士尼的电影交易。

电影不是史蒂夫·乔布斯的主意;他从不谈论电影。他是一个硬件人。自1970年代以来,"电影 "一直是我们的梦想和目标。

但我不得不离开。我必须让史蒂夫·乔布斯离开我的生活。大约一年前,他在被称为 "白板事件 "的臭名昭著的事件中,以充分的欺凌和暴虐的方式攻击了我,沃尔特·艾萨克森的《史蒂夫·乔布斯传》中也有描述。

在接下来的四年里,皮克斯完成了电影《玩具总动员》,并于1995年首映。《玩具总动员》几乎在电影出炉后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皮克斯和迪斯尼把它带到纽约,让评论家们先睹为快,他们的热情非常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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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 Reeves at Pixar working on Toy Story. MICHAEL ANSELL/PHOTO COURTESY OF PIXAR ANIMATION STUDIOS

当时的皮克斯没有什么现金,只有卖掉公司失败的硬件部分的一些碎片和其他一些小交易。然而,乔布斯在1995年11月29日将皮克斯上市,仅仅是因为《玩具总动员》的承诺。这挽救了他的声誉,使他成为亿万富翁。

皮克斯的公开发行,将公司的价值定为1.518亿美元,开盘价为22美元;股票在第一天以39美元收盘。迪士尼在2006年以超过70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该公司。考虑到他们在20世纪70年代当我们向他们屈膝求助时可以免费得到我们,这是令人震惊的。或者他们可以在80年代中期以1000万美元得到我们,当时乔布斯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万福玛利亚投资者,或者在80年代后期以5000万美元得到我们,当时他为了使自己完整和不尴尬,会把我们卖给任何人。

到了千禧年前后,皮克斯制作了另外三部成功的数字电影:《虫虫危机》(1998年)、《玩具总动员2》(1999年)和《怪物公司》(2001年)。截至本文写作时,皮克斯共制作了24部电影——从第一部《玩具总动员》,到最新的《夏日友晴天》。

via The Real Story of Pixar,spectrum.ieee.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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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创意产业的长青树,皮克斯所制作的动画长片已经赢得了包括16个奥斯卡奖,10座金球奖,11次格莱美奖在内的众多奖项。

皮克斯也制作计算机三维软件,如用于影视效果制作并符合自家制定的RenderMan规范的三维渲染软件包——PR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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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皮克斯与可汗学院合作共同推出“Pixar in a box”项目,该项目将动画的制作过程用课程、互动、代码展示。从讲故事的艺术、灯光艺术、色彩科学到环境建模、人物造型和舞台布景,以及电影的最后一个过程渲染,都有精美的视频节目和实践作业,是一个精彩的 STEAM 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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